被停职的少将脱掉了军服,他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扣子只扣到了锁骨那里。尽管换了一身衣服,身上那种危险的气息却没有减少一分。

        祁亦尘刚才结束一场批判自己的军部会议,转头又到了医院来看江迟秋。这事要是传到军部那几位上将耳边,恐怕会后悔只叫他停职,忘记加发一个禁足令。

        听到江迟秋叫自己,站在门口处的祁亦尘立刻冲他露出微笑,“迟秋,感觉怎么样了?”眼底是藏不住的关心。

        不知是不是错觉,白费宵总觉得祁亦尘对自己抱有敌意,或者说他对江迟秋身边的每个人都抱有敌意。

        看到祁亦尘来,江迟秋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他对白费宵说:“你先走吧。”

        “嗯……那教授您好好休息。”说完白费宵有些犹豫的看了眼祁亦尘,最终还是转身朝江迟秋点了点头,走出了病房。

        白费宵出门后,祁亦尘又扶着江迟秋重新躺了下来。他半跪在床边,轻轻摸了一下江迟秋鬓边略乱的发丝。

        “迟秋以后绝对不能再做这种危险的事情了。”祁亦尘看着江迟秋的眼睛,极其温柔的说道。

        他口中“危险的事情”指的便是江迟秋“畏罪自杀”,现在这件事已经传遍了整个星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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