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魔头怎么只留下她?
人家的心腹亲信都没能贴身伺候,她一个临阵倒戈的,极有可能又是另一只奸细的可疑人士,凭什么踏入魔主独处的领域。
眼前这座阴森的大宅子,密不透光,估计就是魔头的寝宫。
门开过半,魔主半个身子笼罩在黑暗中,狭长的眼眸半开,竟闪烁着异样而瑰丽的碎色:“便让我先看看你的诚意吧。”
魔头合门前笑得好俊好俊,阮夭夭也听得好懵好懵。
啥玩意,搁这打哑谜呢?
脑阔疼。
一路走来,魔头半句不问,她打的满腹草稿毫无用武之地,搞得她现在心生戚然,不得不揣测君意。
毕竟是叛变者,按照古籍上归化魔族的传统,难道她要自断一臂,以示与过去割裂,再到续生池洗礼,再筑新臂,以彰忠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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