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浓指了指桓烈,“桓郎君跟我说,您是大啓最厉害的工匠,那手艺肯定无人能及,说明找你做东西的人会有很多,指不定能从这排到城门口呢,生意好当然好,可俗话说慢工出细活,尤其是手工艺最急不得,要什么生意都接那也太累人了,所以要将一些人拒之门外不就得立个规矩嘛,我说的这个怪就是指老先生您的规矩,是以算不得是坏话。”

        听着像是一段胡诌,还顺带拍了拍马屁,可仔细琢磨,居然觉得很有道理。

        桓烈以前只当她是娇滴滴的皇亲贵女,却不想还会说出这样一番的话,下意识朝她望去。

        方才她问他为什么不直接到这来买,如今自己就给了答案。

        李老虽然隐居在这小胡同里,但很多人都知道他手艺好,自己现在用的那张弓就出自李老之手,甚至朝中很多武将都喜欢找他打造趁手的兵器。

        生意多了自然就要排队了,知道李老忙,所以他便想去外面碰碰运气,只是用惯了他老人家做的弓,其他人做的难免觉得差了些感觉,就像她说的,想买当然要买最好的,所以最后还是来了这里。

        而李老也是真的不是谁的生意都做,多了做不来,所以他就立了个规矩,很不讲理的规矩,李老做生意看眼缘也看心情,即便如此也得排队,毕竟想做好一件好东西,得花时间。

        不止桓烈,李老头也被意浓的一番话说通了。

        “伶牙俐齿的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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