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手做的东西?可我也不会做什么呀,我只会做纸鸢。”意浓小声嘟囔道。
纸鸢自是不成的,那是小姑娘玩的东西。
阿圆只得又提醒,“县主不妨绣个荷包?”
这应该是最简单又能体现心意的礼物了。
然而她话音一落,意浓连连摇了几下头,“我绣工不好,绣出来的东西只怕丑的很,阿兄戴在身上没得被人笑话,若真的送出去了,你让阿兄戴还是不戴?!”
不戴,显得他嫌弃她送的东西,戴了,又要被人笑话,多不好。
“是奴婢考虑不周。”
话虽如此,阿圆倒也没失落。
正所谓一人计短二人计长,意浓决定去问问阿娘阿爹,或许他们会有好建议也说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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