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拿来暂时算计一下人,哪里会真卖呢,自家要另寻地方了。
谁知意浓却道:“牌子都挂出来了,哪有不卖的道理。”
韦容韬:“什么意思?”
其他人齐齐看向意浓。
管事道:“县主要管这事?”
意浓摇头,“虽然永年被人算计,可这也是她自己的事,我才不会管呢,咱们什么都不知道,只是看到铺子出售,来买铺子而已。”
管事略一沉思,忽然笑了,“县主说的是。”
他们只是买铺子,什么都不知道。
除非特意去查,一般人本来就不知道这其中的弯弯绕绕,他家县主只是想买铺子,又刚好看到这里要卖而已,铺子是谁的她可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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