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道:“前几日永年县主来他家买首饰,看上了一对紫玉耳坠,可店家说是其他客人预订的,永年县主就说要做一副比那副大的,三日后来取。”
“店家告诉她最快都要一个月,永年县主就不高兴了,说做个耳坠都这么慢,还不如趁早关门大吉!很快大家就开始传,永年县主对店家不满,要这家店关门大吉,说着说着就成了店家得罪了端王府,然后就传出要卖店的消息了。”
元娘惊讶得嘴巴都合不上了,这个县主也这么厉害呢,一句话就让一家店关门!
意浓却琢磨起来,直觉这件事不简单。
永年脾气不好,然而就是个纸老虎,大家表面不敢太得罪她,可背后该怎么议论还怎么议论,出身好些的对她甚至都颇为看不上。
她那句话一般人是得掂量掂量,可在长安城内经营这么大首饰铺的,哪个背后没个人,至于一下子就变成这样了吗?
意浓问:“这家铺子是谁的?”
管事:“老奴打听过,这铺子原本是一个官夫人的陪嫁,可那位大人前不久因贪污受贿被罢了官,然后转手到了一个叫刘德的人手上,而刘德的夫人是徐家的一个旁支,是鲁国公世子夫人的族妹。”
果然。
永年那个蠢蛋又被人算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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