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廷儒见长公主挺着肚子亲自前来,带着一家老少告罪,“家中琐事叨扰殿下了,还请殿下恕罪。”
“都是一家人,就不必讲究这些虚礼了,且看薛太医怎么说吧。”
薛太医医术确实了得,让医女给温夫人贴了两副膏药,没一会温夫人的痛感就减轻了许多。
“痛感减少并不代表伤就好得快,还是得慢慢养,彻底好全之前都要小心,万一再伤着,到时候就算是老夫也无能为力了。”
薛太医留下几副药,又嘱咐了几句就带着医女离开了温府。
长公主没急着离开,与沈太夫人一左一右落座在正厅上首,温夫人没事不代表事情就完了,二郎和四娘还被温廷儒罚跪在堂中呢。
沈太夫人看着温廷儒,手中的拐杖连连杵了几下地面,“大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就闹成这样了,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眼看着就是滢娘的好日子了,这样不是惹人笑话吗?!”
温廷儒却突然苦笑起来,“好日子,还有什么好日子,和魏家的婚事怕是要完了!”
温丛旸跪在地上,一脸愤愤地开口,“完了就完了,谁稀罕嫁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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