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浓回府后对受伤之事只字未提,日后也不打算说,她开开心心地和长公主聊着重阳节这两日发生的趣事,顺便提了提贤妃给衡阳选驸马但被淑妃截胡一事。

        “阿娘,你说崔三郎最后真的会成为颍川姐姐的驸马吗?”

        长公主摇摇头,“未必。”

        “为什么?”意浓好奇。

        长公主答道:“陛下是什么人,贤妃先看中崔三郎之事瞒不过他的,虽然是淑妃先开了口,可贤妃更识大体,陛下知道了自会看在眼里,也会有所考量,且他一向喜爱衡阳,不会让她们母女太委屈的,陛下或许不会再考虑将崔三郎选为任何一位公主的驸马了。”

        那淑妃岂不是白忙活一场?

        “我懂了。”意浓一脸可惜,“可是衡阳的崔三郎还是飞了呀。”

        长公主轻笑,“崔家虽好,可我大啓又不止这一家高门望族,更不缺他一个好儿郎,哪里还找不出一个可堪匹配的驸马来,小九你要记住,如崔三郎这般的男子的确算得上好夫婿的人选,却也没必要为了一个男人连体统和骄傲都失了。”

        在长公主看来,淑妃此举就有些失身份和体统了。

        她是不信淑妃对贤妃先看上了崔三郎之事毫不知情的,只怕有一半原因正正好是因为这个,长公主对淑妃会这么做也不意外,她在宫里这么多妃嫔中一直就不算是个聪明人,能爬到今天这个位置靠的也只是她出身太原王氏又诞下了吴王李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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