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衡阳一直渴望有个玩得来的朋友,别看衡阳比昭敏大一岁,其实比人家还像个长不大的小姑娘。

        宫中的孩子基本不同母,感情自然一般,偏衡阳又是个脾气大的,跟姐妹们也不投缘,便只剩了面子情,宫外的表姐妹大多也怕她躲着她,就算没有也不可能时常进宫,也就只有昭敏因着陛下和怡安宫的缘故能勤些来,也不会一见衡阳就避着。

        衡阳虽没明着跟她说过,但每回听说昭敏进宫找景城玩都要念叨念叨,即便面上表现出一副‘我也不是很想跟她玩’的样子,可转头就会跑出去跟人家‘偶遇’,偏偏又因为以前的一些小冲突不好意思开口要一起玩,更不会说好话,通常就演变成一个人搅和了一群人的兴致。

        直到上回好不容易鼓起勇气主动说开,和昭敏两人一起放完纸鸢回来的时候,别提有多高兴了,就因为人家送了她一只纸鸢,还答应以后进宫都来找她玩。

        贤妃伸手摸了摸衡阳的脑袋,安慰道,“不会的,母妃瞧着昭敏是个宽宏大量的姑娘,你小时候把虫子放在盒子里吓唬她,但是后来母妃让你去道歉后她不是原谅你了吗?只要你这次真的知道错了,以后也真心待她,她会原谅你的。”

        “哈?还有这一茬呢,我怎么忘了,她可怕虫子啦,我小时候就对她这么坏了吗?我还以为我对她做过最坏的事就是抢了她的小木马玩具把她惹哭了呢。”

        实在没想到啊,这下衡阳更愁了。

        “……”贤妃一时语塞,竟不知如何接话了,好一会才找到话安慰道,“你先别多想,好好抄书,认真领罚也是承认错误的方式,她会知道的。”

        然后衡阳似乎并没有被安慰到,蔫蔫地应声,“也只能这样了,我先去抄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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