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松了一口气似的拍了拍胸口,“那就好,不然长公主该担心了。”

        她从头到尾都没说一句衡阳的不好,但句句都在提醒众人,是衡阳闯的祸才连累了昭敏县主,陛下要是不惩处,只怕不好跟长公主交代,长公主还怀着身孕呢,那是和驸马成亲数年后才有的金疙瘩,可不能气出毛病来。

        郑贤妃闻讯赶来,刚好听见这么一句,心下一颤,扑通一声就跪在了陛下面前,“臣妾教女无方,恳请陛下责罚。”

        衡阳见自己连累了母妃,更内疚了,也跟着跪在一旁,再次请罪,“此事之错全在儿臣,是儿臣不听昭敏她们的劝阻非要骑那匹马才害得大家受伤,父皇怎么惩罚儿臣都行,但此事与母妃无关,还请父皇不要责怪母妃。”

        贤妃听了对她真是又爱又气,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只盼这次过后她能长些记性。

        陛下倒不至于责怪贤妃,衡阳的脾性谁人不知,多半时候贤妃估计也拿她没办法,真说起来他这个当爹也有责任。

        “爱妃先起来,此事不怪你,但衡阳这次连累小九等数人受伤,必然是要受罚的,今日之事全因她不自量力不听劝解,鲁莽行事所致,那朕就罚她禁足抄书吧,就抄礼记,也好静静心,什么时候抄完什么时候解禁。”

        读别的书不行,至少学一下礼,礼记字数不少,也该磨一下她的性子了。

        “至于广陵王……”

        李穆正侥幸自己或许能逃过一劫,谁知就被陛下点了名,连忙恭谨表示,“臣弟听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