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阳听到这齐整软糯的关心,又见两人神色关切,真诚得很,心头莫名就升起一股暖流,还是软萌的妹妹好啊,不像母妃,总逼着她念书,虽然知道那是出于为她好的想法,但她有自知之明,她根本就不是那块料,奈何抵不过母妃的眼泪,只能苦哈哈地拿起了书卷,可才一个上午,她感觉精气神都要被上面的字抽光了,然而能记住的内容超不过三句。
“唉——”她深深叹了声,倾诉欲一下子就上来了,“还不是我母妃,她看中了博陵崔氏嫡支长房的三郎君,准备求了父皇赐婚给我当驸马,据说那崔郎君有个才子的名头,我母妃就担心人家看不上我,这不就逼着我读书修身养性了,可是读书真的好无聊啊。”
衡阳一脸郁闷地把下巴搁到石桌上,又是一声叹。
博陵崔氏?那可是大啓头等士族高门,也难怪郑贤妃这么谨慎了,只是意浓的脑袋转了一圈,发现关于这位崔家嫡支长房的三郎没什么印象,实在是长安城里高门大户太多了,于是下意识看向景城。
然而她都不知道,住在宫里的景城就更不知道了,四目相对时轻轻摇了摇头。
“衡阳姐姐见过那位崔三郎了吗?”
“嗯,见过一次。”
“怎么样啊?”
“长得还行吧。”
意浓琢磨着这话,觉得这位崔郎君应该长得相当不错,衡阳最喜欢长得好看的人了,宫里伺候的人都要选最好看的,可见这个还行说得比较保守,不然怎会为了他甘愿乖乖听话去读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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