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之后,闻夏随口就说起了刘会计发棉花这事儿。
闻老太太也面带不满说:“这个刘会计年纪大了,做事又墨迹,不管是发棉花、玉米、麦子还是红薯,都是磨磨叽叽的,有时候还发错,难怪社员们对他不满。”
“为什么不换个会计呢?”闻夏问。
“换谁?”闻老太太说:“倒是有很多社员想当会计的,不用干活,工分还高,可是这活儿得有知识啊,当年我们生产队识字的也就大队长、刘会计和记分员三个人,别人当不了啊。”
“现在换啊,现在生产队里那么多知青和年轻人,大家都识字,重新换一个不就行了。”
“刘会计干的好好的,突然把他给换掉,那不是等于折了刘会计的面子嘛。”闻老太太说:“大队长肯定不会干这种事情。”
“万一刘会计病的不能起床,是不是就得换会计了?”
“那……”闻老太太想了想,说:“那确实得换人。”
“那就换我!”闻夏紧跟着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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