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同伴的疯狂,它显然要温和迟钝许多,也执着许多。
除了这几个地方,它哪里都不去,而它其它的同伴,已经将他衣物外面的肌肤扫过了好几遍。
即便如此,谢融灯也依旧死死咬着唇瓣,他无比害怕这玩意钻进自己的口中。
感觉这东西一旦进入到自己的口中,就会有更多的也跟着钻进来,不,哪怕其它的不跟着,只是这么一根,他也完全不能承受。
只是想一想那个画面,都会无比的崩溃。
一滴眼泪从他的眼角流了出来。
被迟钝的那根肉团卷走。
在这之后,对方停住了动作,又晃了晃自己的尖端,以一种甚至说的上温柔的力度缓慢温柔轻轻抚摸着他的额头。
然后,所有的长条肉团都从他身上离去,唯独那根还趴在他的额头上盘踞着,并且缩成了一个球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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