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道剑气挥出去之后,可怕怪异的视角瞬间失去和他的连接,谢融灯的眼睛恢复了正常。
他靠在木柱上,艰难直起身体,大口喘着气。
指宽的发带在这个过程中掉落在地上,几缕黑发湿濡的贴在他的脸颊边缘,他用力闭上眼,又再次睁开,看向门的方向。
汗液浸湿了他的眼睫,又从一滴从尖端滑落。
屋门大开着,凉风习习的吹,不远处的那颗桃树绿叶青青,此时花期还未全过,粉嫩的花瓣随着风簌簌往下掉落着,已经凋零了的花枝上挂着小如指甲盖的桃果。
一些花瓣被风吹了进来,顺着木质的地板被一路吹到他的脚下,翻了个卷。
没有出现,那个怪物……没有出现。
就像是做了一场可怕的噩梦,噩梦醒了过来,梦境里什么都不复存在。
谢融灯的喉咙上下鼓动着,他执着木剑,一步一步朝门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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