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道。

        他有过心魔的前科,虽然那些记忆他记不清了,它们仿佛受到了什么限制,被封禁了起来,偶尔间,他会想起一些片段。

        他将剑插\入岳溪的身体,镜子里的他黑发散落,眼睛一片血红。

        他又头疼起来。

        伴随着的是一种歉疚的情绪,对沈岳溪的歉疚。

        谢融灯起了身,以手结决默念了一遍清心咒,这种情绪方才被压了下去。

        “该去练剑了。”他说。

        他背着身上的木剑,朝外面走去,然而刚刚踏出一步,他忽然顿住脚步。

        那么短暂的一瞬间,他感到一种异样的毛骨悚然,这种毛骨悚然来得突然,没有任何的铺垫,没有任何的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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