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过它美丽的样子,它美丽的样子便会存在我心中,是否得见就已经不再重要了。”

        沈岳溪合掌,赞叹道:“听起来好有哲理性!”

        “哲理性?”谢融灯不懂这个词的意思。

        沈岳溪弯了弯唇瓣:“就是说谢师兄说的话很有智慧啊。”

        “如果这样说的话……”谢融灯迟疑道:“那岳溪你的话其实也有你自己的智慧。”

        每个人都有自己对万事万物的思考,那份思考便代表了那人最本原的智慧。

        “我才没有这个东西。”沈岳溪的脑袋撑在手心上,眼睛专注地看着谢融灯:“谢师兄见过好看的东西会记在心里,之后再看不看都无所谓,我就做不到了。”

        “我见过好看的东西,就会无时无刻都想见它,每时每刻都念在心里,看不到就觉得……焦躁难耐、痛苦万分——”

        谢融灯:“倒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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