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的负面情绪在某种不明物质的影响下扩大,谢融灯在和覆盖在元婴身上的黑色粘液的对峙中蹒跚前行着。
咔擦——
又一道天雷劈下来,击中他的身体,他闷哼一声,倒了下去。
并不是很疼,因为他身下有人……
谢融灯撑起身体,此时他的视线有些模糊,但这样近的距离他还是认出来了是谁。
沈岳溪——
少年侧躺在地上,身体满是血污,看起来受了很重的伤,双眼紧闭,没有任何意识的样子。佩戴的契剑寒雪落在一边,剑鞘微开,正正露出半指的剑锋。
墨色沉沉,谢融灯缓慢呼吸了一口气,他伸出手,摸索着将寒雪拿在手里,一点一点握紧,漆黑清透的眼瞳往下方滑了一点,视线落在沈岳溪身上。
沈岳溪虽然昏过去了,系统却没有,它就如同局外人旁观着这一幕。
按理来说谢融灯这个时候应该要专心抵抗天雷一心结婴才对,而现在谢融灯却拿起了寒雪,并看向了沈岳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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