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因为融灯对他来说总是不一样的,他无法将其它人和融灯平等对待。但他有在尽力,以自己最好的态度去对待每一个师弟师妹,尽着自己首席弟子的职责。

        顾奇的确是他无法自控,他无法辩驳。

        相里珩苦口婆心:“我要交代你多少遍?身为首席弟子,要恪守自我,不偏不倚,公正严明。”

        “不得放任自我、不得随欲徇私,谢融灯对同门痛下杀手,和顾奇本质上是同一种人,你不能因为你们相处的时间长,不能因为你们的距离近,不能因为他死而复生控制不住自己,而公然表现出你的偏爱——”

        戚长明艰涩道:“长明……知道。”

        这些话,从他成为首席弟子的那一天起,掌门便已经告诫过他。

        作为首席弟子,要一直保持绝对的公正,不得有任何的私情,他一直往这条路上走着,努力想成为这样的人,但既然是人,又怎么不会有私情?

        相里珩吐了一口气,下了一道命令:“从幽冥境出来后,你不得再见谢融灯。就算再见,也不能表现出任何的亲近之意。”

        “掌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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