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谢融灯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夜黑了,走山路不方便,我送你出去,你御剑回去吧。”
“我知道啦。”
送走了沈岳溪后,谢融灯吐了一口气,他回到屋中关上了门,吹熄了油灯,在黑暗中朝床榻走了过去,他解了帘帐,脱了鞋履后,拉开被子平躺在床上,一沾床,很快便睡了过去。
屋外明月皎皎,星河璀璨,虫鸣一片。
本是极好的夜色,却忽然之间起了黑云,黑云将星月一并遮挡,敛去所有光明。
一双红色的眼睛自被遮盖的黑布中亮起。
在那双红色的眼睛亮起之后,谢融灯的房间便开始产生了极大的改变,仿佛这座居处有了自己的生命一样,活了起来。
一根一根粗黑色的血管从墙壁上、从木柱上、从地板上浮了起来,宛如&;蜘蛛网状般互相交错着,每一根,都像人类的大腿一样。
鼓动、缩瘪、鼓动、缩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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