敞开的卧室门里,谢融灯在屏风后面铺床铺,他的身影倒在屏风上,宛如&;玩偶师手中的剪影一般。

        沈岳溪道:“既然喜欢,那谢师兄为什么不带在身边?谢师兄喜欢一把剑,应该是贴身带着才对。”

        比如&;他现在背上挂着的寒雪,他没记错的话,在这把剑还没有到他手里的时候,谢融灯是日日带在身边的,从不离身,包括睡觉的时候,也是放在手边。

        谢融灯回身,摇了摇头回应他:“不适合我用。”

        “怎么会——”沈岳溪摆好了碗筷,坐在椅子上,撑着下&;巴扬唇笑了起来,“这个世界上没有谢师兄不适合用的剑啊。”

        天命之子可不是说着玩的。

        受天道眷顾,只有不适合谢融灯的剑,没有谢融灯不适合的剑。

        谢融灯解释道:“院子里有很多你种下&;来的花,此剑极寒,霜气&;伤花。”

        沈岳溪愣了愣。

        谢融灯铺好床,清理干净手,朝着正厅的饭桌走了过去,落座在沈岳溪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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