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吐了好久方才缓了过来。
不远处就是铜镜,铜镜里照映着他此刻的样子。
肉眼可见的惨白。
在吐完之后,谢融灯朝浴室走去,门也未关,几步便走向浴池。
浴室中的浴池已经更替了新的热水,他在里面洗了好几遍,将自己的身体搓到发红也没有停下来。
那种粘腻的、糟糕的、恶心的触感仿佛还存在在身上,不管洗多少遍都未曾褪去半分。
当然,他没有看到的是在他快步走向浴池时,一块软塌塌的肉团缓慢跟着进来。
雾气浓蕴中,祂一点一点靠近,无声无息。
然而到一定距离的时候,谢融灯忽然抬头,以指作剑挥出一道剑气劈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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