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头疼起来。

        伴随着的是一种歉疚的情绪,对沈岳溪的歉疚。

        谢融灯起了身,以手结决默念了一遍清心咒,这种情绪方才被压了下去。

        “该去练剑了。”

        他背着身上的木剑,朝外面走去,然后刚刚踏出一步,他忽然顿住脚步。

        那么短暂的一瞬间,他感到一种异样的毛骨悚然,这种毛骨悚然来得突然,没有任何的铺垫,没有任何的缘由。

        紧接着,他的视线起了变化。

        他的眼睛仿佛不再是自己的眼睛,而是别的人的眼睛,不……或许不能用人来解释。

        没有人的视线会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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