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岳溪弯了弯唇瓣:“就是说谢师兄说的话很有智慧啊。”

        “如果这样说的话……”谢融灯迟疑道:“那岳溪你的话其实也有你自己的智慧。”

        每个人都有自己对万事万物的思考,那份思考便代表了那人最本原的智慧。

        “我才没有这个东西。”沈岳溪的脑袋撑在手心上,眼睛专注地看着谢融灯:“谢师兄见过好看的东西会记在心里,之后再看不看都无所谓,我就做不到了。”

        “我见过好看的东西,就会无时无刻都想见它,每时每刻都念在心里,看不到就觉得……焦躁难耐、痛苦万分——”

        谢融灯:“倒看不出来。”

        沈岳溪哼笑了一下,尾调又轻又软。

        他又待了一会儿,起身告辞。

        临别之前,他开口道:“过来的路上遇见了戚师兄,戚师兄让我给谢师兄传话,落星宗的道友过来切磋论道,让谢师兄最近一段时间先别闭关了。”

        谢融灯还在看那朵被黑布遮盖的花,应了一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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