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剑修神色专注,袖袍和黑发无风自舞,浮光掠影间,露出那张又白又冷,像是这世间最利最寒也最华丽漂亮的剑的脸。

        真的是很不一样啊。

        沈岳溪看着那张脸想。

        他经历过数不清的世界,却从未见过谢融灯这样的天命之子。在之前的世界里,他所遇到的天命之子不过三类,第一类往往会哭着跪地哀求他:“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放过我吧,求求你了。”

        第二类对他恨之入骨要杀他消心头之恨:“我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把你的尸体剁碎喂狗,骨头挫成灰烬洒进最肮脏的地方!”

        第三类认为自己的魅力足够,可以让他心生爱意,由敌人转为爱人:“喜欢我吧,只要你喜欢我,我可以为你放弃任何一个人,哪怕是我爱的人——”

        ……

        而谢融灯,面对他,这个剥夺了他一切、施予了他折磨的恶贯满盈之人,却还能表现出……那么可爱的模样。

        跟在他背后一言不发就等他解开禁制,平心静气接受一切,在知道不能挣扎不能反抗之后,迅速做出对自己目前最好的选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