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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弟子的确不知晓。”议事殿中,谢融灯垂下眼眸,低声道:“我没有坠下雾灵山天堑下的记忆,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来,只是一睁开眼睛……”他抵唇咳了一下,脸色更苍白了一点,“就在天衡宗了。”

        有些……奇怪。

        他的眼中掠过茫然。

        不应该什么记忆都没有的,然而事实的确如此,他完全不记得掉下崖他发生了什么,也完全不记得自己怎么回到天衡宗。

        他的记忆发生了两段空白,一段是雾灵山天堑下的记忆,一段是昨日醒来的时候,沈岳溪问了他什么问题,而那个问题,他一点都回忆不起来,那个问题之后,他的记忆也是空白的,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昏过去的。

        是沈岳溪做的吗?

        相里珩仔细观测着他的表情,沉思过后也不知道信了没有,说:“既然你什么都不记得的话,那就回去吧。”

        谢融灯再次行弟子礼,“弟子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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