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怒火冲天甩了自己的袖子:“你说要亲自处理顾奇的事,我念你和谢融灯多年相伴情分,没有阻止你!你为发泄私欲对顾奇重用鞭刑,我念你因谢融灯坠崖痛苦生恨也没有说什么!可是你现在在做什么!”

        “你是天衡宗的首席弟子,是天衡宗每一个弟子的师兄,你难道不知道你现在的做法多让人心寒?”

        戚长明垂眸不语,唇色渐白。

        他知道,因为融灯对他来说总是不一样的,他无法将其它人和融灯平等对待。但他有在尽力,以自己最好的态度去对待每一个师弟师妹,尽着自己首席弟子的职责。

        顾奇的确是他无法自控,他无法辩驳。

        相里珩苦口婆心:“我要交代你多少遍?身为首席弟子,要恪守自我,不偏不倚,公正严明。”

        “不得放任自我、不得随欲徇私,谢融灯对同门痛下杀手,和顾奇本质上是同一种人,你不能因为你们相处的时间长,不能因为你们的距离近,不能因为他死而复生控制不住自己,而公然表现出你的偏爱——”

        戚长明艰涩道:“长明……知道。”

        这些话,从他成为首席弟子的那一天起,掌门便已经告诫过他。

        作为首席弟子,要一直保持绝对的公正,不得有任何的私情,他一直往这条路上走着,努力想成为这样的人,但既然是人,又怎么不会有私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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