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日正是处罚顾奇的日子,掌门又在此时召他们过来,让人不得不联想到一起。

        相里珩点头,“正是为此事。”

        他挥袖点亮了石镜,石镜里的影像显现在了议事殿中。只见天衡宗道场红雪满地,被绑在刑架上的顾奇脑袋奄奄一息搭在肩膀上,身上皮肉翻滚,少有完好的地方,鞭刑下伤口处的血正汨汨流出。

        “这……长明未免过了一些。”云霄长老忍不住皱眉,这场景过于血腥,只是看着影像,鼻子间都萦绕着浓厚得挥之不去的腥气。

        相里珩道:“长明说,人证物证俱全,顾奇确有引诱加害谢融灯的意思,但是顾奇不认自己推谢融灯坠崖,要以搜神术证明自己的清白。”

        “搜神术?!”

        “顾奇他是疯了吗?”

        “这不是禁术吗!他居然想用禁术自证清白?!”

        ……

        相里珩面色也有些不太好看,作为天衡宗掌门,他实在不想这样的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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