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
剑锋擦着崖壁发出刺耳的声响和火光,最后剑端不堪重负噌的断裂,他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彻底坠落下天堑。
沈岳溪伸出手,朝他挥了挥。
“再见啦,谢师兄。”
头顶飘渺的雪白云海越来越远,黑暗一层一层蔓延上来。
浓稠的、阴森的黑暗。
下坠的气压压迫着心脏,让谢融灯险些无法呼吸。他要死了吗?就这样死在这里?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过往的一幕幕。
他第一次见师兄,师兄弯着身体温和对他说:“我叫戚长明,融灯,以后我就是你的师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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