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路在柔软的被子底下动了动僵硬的胳膊,身旁的陈嗣深突然抬手隔着被子在他手臂上按了按。
“睡不着?是不是还在痒?”
“不、没有,不痒的。”
其实手臂上大片的过敏还没好,只是林路觉得没必要拿它卖惨。
“难受的话不要忍着,今天让你那么受罪也是怪我。”
“……”
您别用那么正经的口气跟我说些十八禁的词儿吧……
黑暗中陈嗣深抬手在他身上拍了拍:“医生说你对那根绳子严重过敏,还让你贴着皮肤绑了一个多小时,一般人都受不了。如果不是为了迁就我的时间赶进度,不该让你受那些罪的。”
林路这两天莫名在意的事情——陈嗣深要离组了却不告诉他——他就这么轻描淡写地跟他说起。
“您……您后天就要走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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