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公公你悠着点,回头真给打死了咱们也交不了差啊。”

        “今晚宫中人多眼杂还是赶紧把他带回去吧,省得被人发现了再招惹无妄之灾。”

        “啊!什么人……”

        一个五尺来高的垂髫女童手提一盏紫檀木纱娟花灯堵在假山的出口处,她白衣似雪眉间若画,脚上蹬着一双精致的羊皮小短靴,通身贵气袭人。双方突然对峙而立,也未曾见她面上浮现半点惊慌之色,反倒还往前走了两步顺带把手中的花灯送到对面照了照,那四人被她冷不丁冒出来的举动吓得连连后退,只剩下一个面颊红肿神情阴鸷的少年与她沉默的僵持着。

        金琦猜不透这人的身份,他衣衫褴褛满身污垢,在这数九寒天中竟着单衣而行,明明处于皇城内院又有中使宫女陪同,非但不像主子甚至还要被恶语拳脚相加,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金琦不动声色的把眼神挪开,越过那位少年对着后面几人一字一顿开口问道:“王朝无王法,家门无规矩,你们究竟是哪儿来的恶奴。”

        几人面面相觑,此事若真的东窗事发了那迁涉起来他们就是有十只脑袋也不够上面砍的。但如果对方只是一个孩子的话……糊弄糊弄应该能够化解眼前的危机!

        “小妹妹,你是哪家府上的姑娘呀?”那位宫女走上前笑眯眯的抬手就要摸金琦的头顶,金琦后退半步躲开了,将排斥和厌恶毫不掩饰的挂在了脸上。

        “刚才你还拿它打了人,现在又要过来碰我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这句话加上金琦鄙夷不屑的态度,活脱脱的一个嚣张跋扈的二世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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