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主明显怒意难消,却又奈何那银子实在沉甸甸的,抢着他的视野让店主的目光久久未移。

        许久之后,店主这才抬眸上上下下打量着一身朴素衣裳的白衫,又张嘴用力咬上银子一口后,接着小声的嘟囔着,

        “白衫,这银子少说也得有一两的价值,你何处偷抢来的?我这就告诉你阿——”

        最后一个字音拉长了许久却终未落下,店主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捋了捋花白的长胡子,笑盈盈的立即走到钱抽屉里胡乱翻找着零钱,

        “白衫,你早该如此了。跟着你那将死的阿婆过什么日子,还不如如此,我懂,我都懂!”

        “你再说一遍!我今日非得将你大卸八块不成!”

        白衫明显听错了重点,但是怒意更是磅礴,只瞧着她脚腕一用力,之后竟是直接踩了上去,整个人晃晃悠悠的站在银台上,眉头拧着,整个清秀的人儿又多了几分英气。

        “不该不该,日后这和尚只要缺了药材尽可来我这里,无论如何我都会尽力帮上一把,而我这百草屋就看姑娘的了。”

        店主瑟缩着肩膀,哆哆嗦嗦的打着寒颤,但是他看向白衫的眸底,却满满都是贪婪。

        白衫看着这一连串的动作更是不明不白的,但看着这店主已经服了软,还愿意日后救济南万庙,纵使心底那片模糊不清的,也迅速被欢喜掩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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