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马小琼嘟囔着同样的一句话第五遍了。
白衫却只是抬眸望了一眼,但薄唇却未动半分,仿佛是觉着马小琼眼巴巴的望着她太过可怜了,这才回道,
“你懂什么?我等人那,我听说同邻那家伙说最近总有个小和尚到处溜达,已经被赶出来好几次了,我倒是好奇的紧——”
白衫这句话究竟没讲完,但还是终究没了后续。
“你还在等那小和尚?我都讲了多少遍了,他就是个十四岁的小和尚,能念懂佛经就不错了,你怎能乞求他读懂你的心思?”
马小琼少有的蹙了眉头,口气也带了些冲动,但这句话却不是毫无道理。
若是马小琼对旁人这样讲,怕是旁人早已离开原地,不再靠近半点了吧,但白衫就是白衫,她不是旁人。
“为何不能?那小和尚才十四岁,总该有些向往的,只是聊聊天又何来的错?”
白衫昂着头,笔直的注视着马小琼,那眸底匿着□□裸的坚毅,任谁来看都是一览无余。
毕竟相处了这么多时间,马小琼总该是了解白衫的脾性的,如此情况下,马小琼只有闭嘴的份,若是再喋喋不休讲个不止,只会让白衫更加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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