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琼看着醉栖楼浮想联翩,才不顾到底过了几个时辰,但那橘黄色的朝霞开始五颜六色,变得光怪陆离时,马小琼终于彻彻底底的被冻得打了个喷嚏。

        “阿嚏!白衫,你的话到底能不能信?如今正值寅时,我们大可去那边的醉栖楼躲上一番,管他戏不戏的了,那醉栖楼不比这时暖和?”

        马小琼瑟缩着肩膀,双臂不断摩擦着重叠一体,嘴里随着一个字音就吐出一团白皑皑的暖气。

        根本怨不得马小琼想着后路了,实在是这醉栖楼选的位置实在是太过偏僻。

        醉栖楼在西面,而戏台子搭在正东。

        整个醉栖楼的对面是一片荒凉草地,飒飒风声吹着树丛摇曳晃荡,黑漆漆中,仿佛一个不留神,就会出现鬼哭狼嚎的诡异声响。

        马小琼少有的蹙了眉头,涔涔的朝着西边望了一眼,小声道,

        “白衫,你不会真的想不开,再傻愣愣的再等一等吧?你可知你阿婆——”

        话音还未落,就看得东面不矮的草丛上窸窸窣窣一阵吵嚷,草丛的上空是很大一片被灼烧的一片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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