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罢,马小琼早已走到瑟缩在巷口角落的破毯子上,今日这破毯子像是格外的骚臭,马小琼翻转几瞬,都难能入睡。

        大概是本能的好奇心在不断作祟,马小琼心底像是被焚烧一般,

        竟是连闭眼都难。

        “嗐!今日真他妈的倒霉。”

        马小琼捂嘴打了个哈欠,拿起身旁早已发霉的馒头,边啃边着着偷看的角度。

        奈何馒头里夹杂了个不小的石子,正啃得尽兴的马小琼差点痛呼出声,就在他低头掰馍馍的一瞬间,听得一阵极响的鞭子声,随之而来的是马的嘶鸣。

        事情来的太过突然,马小琼匆忙间咽下仍是大块的馍馍,撑着涨红了的脸朝着声源处张望过去。

        登上马车的是一名穿着极为古怪的老头子,他散着满肩的乌发,但那头油像是能炒盘菜一般异常浓郁,再加上指甲缝里的污泥,任谁想都觉着这男人绝非正常人。

        这一身行头和那奢侈的软轿极为不搭,甚至让马小琼觉着这男人坐的这软轿是偷来的。

        若不是那车夫,马小琼甚至都想去拜个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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