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一切非常的顺利,表白结婚,一气呵成,我们夫妻相敬如宾,第二年我们就有了自己的宝宝。我觉得生活十分幸福。”
“但是在女儿五岁的那年,我因为取一件文件临时回家,就撞见于容丽和情夫在床上缠绵细雨,那眼里是我从未见识过的风情,而我们的女儿在另一间卧室里摔倒,撞的头破血流却无人问津。”
“我把女儿送去医院,而后又回到家,那情夫和贱人果然还在厮混,我直接拿了花园里的水枪冲进房去,铺天盖地的浇醒了那一对奸夫淫妇”。
周中一言难尽的看着他:“既然你发现了她出轨,为什么不直接提出离婚?”
单俊博看着周中,也是十分汗颜,继续说道:“当时于容丽跪在地上苦苦求绕,还拿女儿打同情牌,我一想,谁家还没有个过去呢?女儿可是不能再体会到我当初那种单亲家庭的苦楚。于是就原谅了于容丽。”
“之后的日子十分的平淡,也很和谐,在我们的共同维持下,家里变得似乎和以前一样了。但是我逐渐发现我的情绪变得很不稳定。经常会在家里大发脾气,摔盆砸碗的,十分恐怖。”
“后来的有一天我再醒过来,就发现自己被绑在精神病院的床上,四肢被捆绑,时不时的还要接受电击治疗。我每天都在挣扎,我告诉他们我没有疯,但是没有一个人肯出来帮我。没有一个人信我。”
“直到两年后,我终于认了命,在精神病院伪装成精神病人,在一群真正的精神病中间生活着,然后有一天我趁着没人注意我,从精神病院偷偷的溜了出来。”
“我来到公司,发现公司的职员大换血,所有的为我所用的员工都被辞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于家的各种亲戚朋友,我的所有财产在这两年里都变成了于容丽那个贱人的财产,而她每天花着我的钱,住着我的房子接着和那个野男人厮混。”
白明镜看着单俊博,眼里多了些同情:“那你没去告他们吗?”
“告了。”提起这个单俊博更加的苦涩“我的确是告了他们,但是当时我的所有财产都被于容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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