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最近的旅店在哪?”
虽然十分怀疑,但邓黛尔还是遵照祭司大人的吩咐问出了口。
没成想坐在地上抱着脚的高大男人一边流泪一边道:“就在前面的路口右拐……你们……你们报我的名字,迪恩,可以……可以打八折……”
因为对方还在抽泣呼吸不匀,邓黛尔花了些力气才彻底听明白他讲了些什么。
居然还能用他的名字打折?
大概这就是某种意义上的……不打不相识吧。
收获必要信息,邓黛尔继续推着“玻璃棺材”往前走,不过走之前她还是看了看扎在迪恩脚上的那把烹饪刀,似乎是旅行箱预备的剔骨刀来着。
“不要看了,脏得很。”祭司大人的声音突然从前面传来。
“嗯?”邓黛尔吓了一跳,祭司大人不是背对着她的吗?为什么知道她在看那把刀,难道是背后长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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