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却并不在意，他将纸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里。
“顾辞。”
顾辞抬眼，是陆卿。十一月份的夜里凉极了，陆卿裹着厚重的黑色羽绒服，看不出身材，像是只黑色的可爱北极熊。
女孩脸上蕴着笑意，心情很好的模样。
“陆导。”
顾辞状似无意地将擦破的手心露在陆卿眼前。
反正他一向人品低劣惯了，为了达到目的一向不择手段。若是能使进度快些，他不介意用些并不光彩的小手段。
如愿以偿，陆卿看见了。
“你怎么受伤了？拍戏伤的？”陆卿看了眼顾辞手上几滴未擦拭干净的水珠，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接近不可能的猜想：“不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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