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卿抬起头，直直地撞进他的视线，顾辞纯黑的瞳孔里映出了她的影子。眼角微红，黑白分明的眸子里蕴着一层雾气，楚楚可怜的模样。
她小心翼翼地攥住顾辞白皙细长的手腕，轻声细语似是低声呢喃：“戚戚，你能不能别嫁给他？”
她的语调极轻，微微颤抖，带着一丝并不明显的哭腔，带着明显的质问却又极其卑微。
顾辞对上她的似水剪瞳，薄唇微微动了动，似是在说好。
陆卿刚说完，旁边传来副导演粗犷的声音：“楼书桓，你疯了。”
毫无感情的念词机器，莫名戳中人笑点。
“我疯了？”陆卿狂笑起来，眼尾的红色更深了了些，眼中布满绝望：“叶戚，你当年对我没感情为什么又要许下一辈子不离不弃的诺言？我当真了，可你却反悔了。”
忍不住向后退了两步，却突然想起些什么，陆卿抽出身旁演员的佩剑，指向温禾：“是不是就是因为你身旁的这个男人？”
陆卿结束表演，周围鸦雀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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