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希望这小孩胡乱说话,将顾辞的命搭在他的大话上。
圣诞树用干净的纸巾抹去顾辞嘴角的水渍,道:“路上了,半小时就到。而且人家可是正正经经的教授级别的医生。”
陆卿觉得这少年虽然不靠谱,但应该也不会在人命上开玩笑,便放心下来。
“不过你家老板胃病怎么会这么严重?”
陆卿话刚出口,圣诞树便转过头来,紧紧地盯着她,眸子里的怒气掩也掩不住,他咬着牙,一字一句道:“你不知道么?我家老板有一年喝酒喝到胃穿孔,差点救不回了,你说这样胃能好么?”
陆卿闭了嘴,只觉得这少年不可理喻。
顾辞喝酒喝到胃穿孔,她怎么会知道,这又跟她什么关系?干嘛对她露出这种奇怪的表情?
不过顾辞如此嗜酒的确是她没想到的,常听旁人说,嗜酒之人内心定有忧愁,需靠酒精麻痹自身。
但顾辞显然不是这样的人,顾辞是一个从表面到骨子里都是清清淡淡的人,没有爱,没有欲,自然也没有忧愁。
半小时后,两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准时出现在704门口,看起来风尘仆仆的,很着急赶路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