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细想,女儿也是委屈,谁能想到顾家太子爷伪装一百八十线小生去敬酒呢?
“陈总,”顾辞交叉着双手,语气有些散漫:“我记得令千金似乎跟我差不多大吧。”
“顾总,你想要怎样,可以直说。既然是我的女儿做错了,那么有惩罚我也心甘情愿受着。”
陈明额头的冷汗再次滴落,他从桌边取了张纸巾细细擦着。
“陈总别紧张,”顾辞笑了笑,抿了口红酒,道:“您可是我的长辈,作为小辈,又怎么敢对您不敬呢?
顿了顿,顾辞继续道:“只是您女儿临走时说要让我吃不了兜着走,我是无所谓,但是祸不殃及池鱼,小辈希望您可以不因此撤下对《深渊》的投资。”
“这是自然,这是自然。顾总大度。”
陈明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落了下去。
他原先便没想过撤下《深渊》的投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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