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中间的土层是深红色的……”
土刚刚压实,持刀的人沿着伤口开始垂直上划,环割一圈,一刀一刀的切下一块块的树根。
但这哪里是树根!里面就是一块块肉!
真实的剜肉!
而割掉整块树根之后,男子毫不犹豫的把刀伸了进去,一点一点的沿着伤口处剔肉。
不仅仅是新肉,还有没完全愈合好的息肉,被男子一点点的刮了下来!
说是凌迟也不为过。
“呕!”
钱景雨干呕了一声,理解就引起了四人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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