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阮希被突然这么问到,反应了一下才味儿过来怎么回事,眯眼笑起来,“这人还挺厉害的。”

        陆征河看起来有点可怜。

        像在大雨中狂奔过来,浑身湿漉漉的小狗,或者说更健壮一些的獒犬。

        男人的目光垂落到身前,不带任何勾勾绕绕,直白又热烈。

        阮希被看得&;心情大好。

        他从驼色斗篷里伸出手,用小拇指在陆征河戴着战术手套的掌心挠几下,捕捉到陆征河越来越近的气&;息,“文恺都说了你不能靠我太近……”

        他话音落时,陆征河已经把脸凑过来了。他低笑了一下,复而抬眼,整个人身上的冷硬气&;势荡然无存。

        “文恺说的话有时候也不那么正确。”陆征河说。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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