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为他们献出一个食物,”文恺继续笑眯眯,笑得眉眼弯弯,“以一个团队为单位。”
“团队?”
“你就当我们是旅游团嘛。”
“谁会到这种地方旅游啊!!!”
“呃,我说的是假设。”
“一个食物,怎么只要一个食物呢……”
厉深的大脑飞速运转着,突然,他瞪大了眼,想起“Ogre”这个词的含义,心头冒出一个有可能的猜想,拧起眉心,嘀咕道&;:“Ogre城人曾经可是靠吃人为生的,他们难道是……”
“对。”文恺定定地看着他的眼睛,“需要吃人。”
从一群自己人中挑出一个人去牺牲,无疑是残忍、难以抉择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