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们两个人你一眼我一语,陆征河忍不住拍手称赞:“有道理。”

        听到阮希答话,厉深夸张地捂住嘴,悄悄道:“他醒了?”

        阮希从外套内伸出一截白净的手腕。

        然后他竖起手指,比了个“耶”的手势,来表示自己一切都好。

        通过登记后,文恺一脸黑线地站在阶梯上等他们。

        厉深浪迹花丛多年,绿叶沾了满身,自然是一个都不剩的,他也笑眯眯地接过了检查官给的通行证,随后以“少主隐私不得偷听”的名号,和文恺远远地站高了好几级台阶,陆征河很庆幸有这么识相的手下。

        好了,现在轮到陆征河。

        “姓名?”

        “陆征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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