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心底说,他也是不想让阮希见到好朋友被直接剖.开腿的场面,但是阮希是个独立的人,他有自己的想法那就让他去做好了。
“让阮希跟着吧。”陆征河说。
一场简陋的“手术”做了一个多小时。
陆征河没有在里面帮忙,就在房间门口端着枪戒备。
这层楼里的住客并不多,来来往往,偶尔才朝这边看一眼,也对持有武.器.枪.支的流浪者见怪不怪。陆征河发现这些逃亡的群众已经不像之前在Curse城那样了,大家都少了许多精气神、积极性,只顾着埋头匆匆赶路,甚至闲下来玩一玩的娱乐态度,更多的是疲倦与麻木。
他想,是不是长期高压状态的逃亡旅程下,到最后所有人都会变成这样?
等到全陆地因为地面裂变而变成汪洋大海时,幸存者们站在雪山之巅往下看,看一去不复返的家园,对“活下来”是会感到庆幸还是后悔?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
“少主,”呼唤声打断他的思绪,“东西取出来了。”
陆征河抱着枪,警戒心依旧放在走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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