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文恺顺利坐上了驾驶装甲车的宝座,阮希和陆征河得以安心,各抱各的枪.支.弹.药,靠在一起沉沉入睡。
阮希越睡,越觉得陆征河的“刺头”好摸,但是他一摸,陆征河就不爽,说这样好像是什么小弟弟,阮希就拿年龄来说事,说你本来就是弟弟!
陆征河握握拳头,对阮希说自己年纪小半岁的事实表示质疑。
翻山翻到后半夜,低温变低,一开窗户都会有刺骨的寒风钻进来,厉深就说快关了关了要冻死了,然后合拢他的雪地迷彩,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前方的路。
他&;说他就是有这个毛病,只要坐在副驾驶,就一定要看着前边儿的路开,不然心里就是不踏实。
文恺翻他&;白眼,说你就是对我不信任呗!谁还不知道呢?
厉深默默回&;头,嘟哝一句,文医生你现在好作&;精啊。
然后他差点没被掐死。
阮希也是服,文恺大半夜开车翻雪山翻得这么费劲,还能有空闲时间空出手来掐副驾驶的脖子。
夜间湿气重,山腰云雾渐起,缭绕在丛林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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