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文恺使劲搓也搓不掉脸上干涸的血迹,没办法,他只得找了汽车车内的后视镜看了看,还是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很丑。

        丑到他不敢去看厉深!

        厉深呢,坐在后座,也就是坐在他旁边,抱着他那把不太值钱又很罕见的“幽灵弩”,眼神紧紧盯着文恺手里没喂完水的水壶,张嘴想要水喝。

        文恺盯着厉深那要死不活的样子,恨得牙痒痒,气不打一处来,但脑海里却忽然浮现出那条南北分界线桥的“标语”。

        厉深看他一直盯着自己,瘆得慌,开始念叨:“你想什么呢?又想骂我?我跟你说,那可是少主,就算你到了那个情况,你也会&;不顾一切地去……”

        把&;水壶瓶口直接塞他嘴里,文恺想堵他的嘴,自顾自地说:“我在想一句话。”

        厉深仰头喝了一口凉水,通体舒畅,稍微有点力气了。

        他问道:“什&;么话?”

        “跨越南北分界线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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