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的是作.战.军.装,迷彩在棱角分明的桌椅摆放中分外显眼,领口拉链没有完全拉上去,银墨色的衣料边仍然挂着一个清晰可见的紫红色的吻.痕,像是被什么用力吮吸过的,还有牙齿轻咬的痕迹。所以说,不能怪厉深视力太好,只能怪吻.痕太扎眼,这一走近就看到了。

        盯了一会儿,厉深忍不住道:“这亲得够狠啊,居然没把你脖子咬断。”

        陆征河:“就亲了一下。”

        “我感觉他房间里味道不一样了,”厉深揉揉鼻尖,像是刻意做出嗅觉异常灵敏的样子,“你把他标记了?”

        “嗯,”陆征河低头拌面,“本来就是我的Omega。”

        厉深动动嘴,胆子大了,说:“不知道谁当时还说这只是家族联姻,绝对不会强迫人家。”

        听这么一说,陆征河把拌面的筷子放下来,“我没强迫他。”

        “就他那性子,真要标记,没把你劈了?”

        “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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