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成这样,阮希双颊通红,半阗着眼,用手背“烤”自己的脸。他小声嘀咕:“我天啊,宴席上烤乳鸽都没我烫。”

        陆征河点头,“饿了?”

        “不是,”阮希心想反正都扶了,干脆一头栽进陆征河颈窝里,好不容易生个病,将计就计,“我有点儿头痛。”

        “那好好睡一觉。”陆征河作势要把阮希放下来。

        他一只手搂着阮希的肩膀,另一只手从阮希的膝盖下穿过,想要把人抱起来。阮希感觉身体一轻,真就这么被陆征河抱稳在怀里了。阮希被放在床上,陆征河将手从他后脖颈的空隙中抽出,眼尖,看见枕头下有雾白色的“不明边角”。

        阮希看他眼神不对劲,感觉他的手也准备往枕头下摸索,吓得马上翻身,用脸把陆征河的手按住。

        “怎么了?”陆征河觉得手背软乎乎的。

        “我……我喜欢侧身睡。”阮希对自己现在像在“撒娇”的情状感到崩溃。

        陆征河脱口而出:“是吗,我记得你都是平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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