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了东西,阮希有点心虚。
他把棉被裹紧一些,眯起眼,偷偷去看正坐在客房飘窗上拆枪的陆征河,喊了一声:“陆征河。”
居然没反应,居然不为所动。
好拽!
更喜欢了。
时间过了一分钟,陆征河才把手.枪以最快速度重新组装好,再缠紧手上的绷带,将手.枪放在身侧。这时,他抬起头来朝阮希这边望:“刚刚在弄里面的零件,不敢动作太大了。”
然后他拿起手.枪走过来,将手.枪藏在枕头下,以备不时之需。
陆征河的手朝枕头底下探去时,阮希的心跳疯狂加速。他不得不按下脑海里那些荒唐的幻想,祈祷陆征河不要发现酒店赠送的匪夷所思的礼物。
做完这一系列动作,陆征河才抬起手脱掉上衣,露出里面一件单薄的短袖。他把衣服挂在床尾的铁架上,顺着床沿坐下来,“怎么了?嗓子不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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